白毛冷漠地转过了头去。
水镜“啧”了一声,便听解无移在身后拍了拍手,道:“过来。”
白毛离弦的箭般向他冲去。
水镜回过身,见白毛稳稳立在他肩头,解无移指了指鸟架,又道:“回去。”
白毛拍着翅膀飞回了鸟架。
水镜奇道:“嘿?它听不懂我的话,却能听懂你的?”
解无移道:“未必是能听懂,只是习惯成自然罢了。师父多与它相处些时日,它自然也会听师父的。”
水镜挑了挑眉,没再多言,转身与白毛“相处”去了。
解无移继续一边压着褶皱一边看那册子,不久便翻到了上回在船上看完的地方。
继续往后,是韶玉当时在甲板上叙述的故事,再往后,便是这三个多月里写下的了。
解无移看着看着,忽而喃喃念道:“远山空濛迷雾重,楼阁鳞次烟雨匆,当窗抬手描眉晚,翩飞桃花入袖中……”
水镜听见他的声音,想起这是他当日在夭桃镇写下的那几句,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了当时烟雨朦胧的夭桃美景。
解无移回身道:“此乃女子描眉之景?”
“嗯。”水镜答道。
解无移若有所思,道:“能被师父特意作诗描绘,想必那女子定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了?”
水镜怔了怔,偏头回忆片刻,“嘶”了一声皱眉道:“其实我好像记不清她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