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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国太子,解无移。

啧,释酒不合格也就罢了,这位太子为何也不合格呢?

旁人仅一面之缘,都至少会说句“后会有期”,可与他两次相见,却都未闻一句道别之言。

唔,似乎也怪不得他。

两次相见都出其所料,引得他拔剑相向,两次分别都突兀匆忙,并无机会让他话别。

不知下一次会否……

下一次?

水镜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腋下夹着的匣子,挑了挑眉。

很好,这块烫手山芋,看来可以易主了。

他微微一笑,转步向南行去。

……

有了确定的方向,水镜前行的速度便比往日闲逛快了许多。

有路时便沿路前行,无路时便取捷径,穿过农田野地,趟过河流湖水,跃过房屋楼宇,飞过高山丘陵。

好在,雏鸟并不挑食,一路上无论是喂它飞虫蚱蜢还是银鱼虾米,它都照单全收,吃得一丝不剩。

大约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并没有挑剔的资格罢。

水镜对此颇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