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好笑道:“你还信这些呢?”
允和一偏头,理直气壮道:“为何不信?我做了对的选择,这不就立马有神仙来给我疗伤了吗?”
水镜一噎,怎么听上去还真有几分道理,竟叫人无法反驳呢?
“既然如此,”水镜冲他脸上那伤疤抬了抬下巴,“用不用我送佛送到西,帮你把脸上这些伤也去了?”
允和丝毫未有犹豫,摸着那伤疤无所谓道:“不用,男子汉嘛,身上有几道伤疤怎么了,我还觉着挺威风呢。再说,留着这疤痕也好时时警醒母后,莫要再轻举妄动。”
“人小鬼大。”
水镜赏了他个板栗,从床边站起身掸了掸衣摆道:“行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欸!”允和连忙起身拽住他,把那匣子塞进他手里,“你把这个带走。”
水镜皱了皱眉:“你不养?”
允和瞪眼道:“神仙你清醒一点!这东西放在我这算是怎么回事?别人再以为我是为了偷雏鸟才受的伤,是自作自受,我委屈不委屈啊?”
水镜想了想,啧,也是。
他低头看了看匣子,这烫手山芋还真丢不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匣子再一次夹回了腋下,道:“行吧,我带走,你歇息吧。”
刚走两步,允和在身后道:“神仙你往后可还会来?”
水镜顿了顿,回头道:“不一定,随缘吧。”
允和点了点头,笑道:“他日待我登基,就在宫里给仙人你建个神殿,就叫……水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