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旁人。”解无移道。
季青临微微一怔,心中不由因着这话生出了些许暗喜,随即也不再迟疑,伸手轻轻将那宝函的盖子揭了开来。
看清函中之物时,季青临先是茫然了一瞬,因为那是一方看上去极为普通的砚台,除了略显古旧之外实在无甚特别,上头甚至还有些许浅浅裂纹。
难道是我不识货?
季青临一面想着一面小心翼翼将那宝函的盖子重新盖上,跟着解无移继续向左走去。
穿过珠帘,第二组字画正中是一幅海上夜景图,下方画着一处船头,一人盘腿坐于甲板之上,似是在眺望远海。
同样是背影,同样是那件外袍。
又是水镜神尊?
季青临微微蹙眉,再看向那左右两幅字,只见同样是两句诗:
舷窗勤漏月,海寂夜潮声。
默念了两遍后,季青临也未再多看,直接转身走到长案边打开了宝函。
这一次,宝函里的东西着实让季青临有些无语,如果说方才那砚台他还能当是自己不识货的话,眼前这东西他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捻起宝函中那孤零零的一根雪白羽毛,季青临转向解无移哭笑不得道:“不放心?”
这分明就是白毛不知何时落下的一根羽毛,别说是觊觎,怕是白送也未必会有人要吧?
解无移坦然地将那羽毛接过,重新端端正正地放回宝函中盖好盖子,这才解释道:“这是师父留下的。”
季青临一怔,而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周围的字画,试探道:“这里的画……该不会画的都是水镜神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