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那药包闻了闻,只觉得药味倒是浓得很,但掺杂在一起根本就是乱成一团,抬起头难以置信道:“不是吧?这么多药掺在一起,你能闻得出少一种?”
皇长子依旧闭眼沉默,根本没去理会她这质疑。
“真的假的啊?”钟藏蝉狐疑皱眉,说着,她端着药包起身到了榻边,捏起一片药材来递到皇长子鼻下,“那你闻闻这是什么?不许睁眼偷看啊!”
她这手伸得太猛,险些把那药塞进皇长子鼻孔里。
钟藏砚在一旁看得心忧,抬了抬手想出言相阻,却是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皇长子微微侧头避开,却又被她弄得没辙,无奈道:“石斛。”
钟藏蝉知他答得无错,把那石斛放在鼻边嗅了嗅,却只嗅到一股淡淡清香,没觉得有何特别。
丢下石斛,她又挑挑拣拣一番,捏起另一根细长的嗅了嗅,发现这东西似乎无味,得逞般递过去道:“那这个呢?”
皇长子张口便道:“茅根。”
钟藏蝉此时真是有些信了,但还是不服气似的又捏起一个:“这个?”
“鹿蹄草。”
“这个?”
“鸡血藤。”
“这个呢?”
“骨碎补。”
……
一连问了十几种,这皇长子竟是无一答错,令钟藏蝉不得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