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落英冲季青临一笑道:“托你的福,否则我都怀疑这辈子再没机会将这出戏演给他看了。”
季青临没理会他的调侃,抿唇想了一会,偏头问道:“这么说来,他便是这寄雁阁最初的主人?”
落英一愣,眨眼笑道:“做什么?想劝他收回去?”
季青临摆了摆手笑道:“我哪有那么无聊?”
他只是忽然想起之前说到这寄雁阁名字的时候,解无移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如果他是这寄雁阁最初的主人,那这名字会否也是他所起?
落英见他出神,拍了拍他的胳膊道:“欸,听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感想?”
季青临回过神来,觉得有些好笑:“你是教书先生吗?讲完课还要点学生答题?”
落英“啧”了一声:“我是问你听没听出来我这故事有蹊跷。”
季青临奇怪地皱了皱眉,要说蹊跷,但凡是个传奇故事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意外和巧合,比如解无移为何恰好在苏州,为何知道刘家在采婴大典作假,为何能找到当年的稳婆,又为何要出手救这个戏班子。
不过这些在季青临看来都算不得太突兀的存在,只要理由找得好,怎么都能圆回来。
他一时间也拿不准落英指的到底是哪一点,便索性不去乱猜,直接问道:“哪里蹊跷?”
落英见他果然没有听出来,有些着急地提醒道:“你觉得无移兄今年多大?”
季青临哭笑不得,这跟蹊跷有什么关系?解无移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出头呗……
等等!
季青临猛地看向落英:“你方才说你们在苏州唱戏是哪一年?”
落英见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才一字一顿道:“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