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锣莫名其妙地看着解无移,不知他这时候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季青临也是一愣,随即客气笑道:“这都是旁人谬赞,我那不过是……”
“哪里谬赞了?”银锣不服气地打断道,“三岁赋诗这是事实,不是还卖了不少钱么?”
季青临心中一声哀叹:银锣哎,公子我这是谦虚,谦虚一下你懂不懂?难道我要说“对没错神童就是我我就是神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出口成章不在话下”?
解无移不知季青临心中所想,只点头道:“如此甚好,出了这片林子,前方便是云州,城中有一当铺名为裕兴禄,铺中掌事司理乃是惜才之人,故这间当铺不仅可以典当奇珍异宝,亦可典当诗文。”
季青临听得一愣一愣,听完后很是惊喜:“还有这种当铺?”
惊喜完他便又开始暗自感叹:果然是我孤陋寡闻,这不出来走走看看哪里会有这些见识?
而此时银锣的表情却已经像是吞了口火炭,下巴和眼珠都快掉到了地上。
裕兴禄能……典当诗文?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就铺中那个整天流连烟花之地除了贪财之外毫无优点的老色鬼,他会惜才!?
解无移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看着季青临坦然道:“对,所以稍后到了云州,季公子写几篇诗文典当便可。”
“好。”季青临连忙应下。
解无移淡淡看了银锣一眼,又对季青临道:“走吧。”
说完,二人便继续往马车处行去。
银锣站在原地,为先尊这般镇定自若信口雌黄的姿态深深折服,缓缓摇头默叹道:先尊果然是先尊,扯起谎来都这般有风度。
感叹归感叹,她也赶紧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到了马车边,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却也没理会,自顾自地往车前一坐道:“我来驾车,你们上去吧!”
解无移并未多言,季青临却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要不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