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听着他们这打哑谜似的对话,心中早就迷雾成团,此时见二人都默不作声地盯着他,便索性看向那人问道:“那个车夫是你杀的?”
那人迟疑了一下,却并未否认:“是。”
银锣一听,以为季青临有所误会,连忙解释道:“公子,那个车夫可不是什么好人,先尊杀他是为了保护我们……”
“我知道,”季青临笑道,“你这么紧张作甚?”
方才听他们一番对话,季青临多多少少也听出了一些端倪,不仅车夫不是好人,似乎还有其他同伙,而眼前这人已是将他们尽数解决。
虽然季青临尚不知眼前这人是谁,但看银锣似乎对他很是敬重,而季青临对银锣又十分信任,自然知道她不会害他。
银锣听他这么说,反而有些奇怪:“那你方才那么问是……”
季青临坦然道:“我只是觉得那个车夫的尸体有些异常,看上去不太像是刚刚才死。”
银锣有些意外,挑眉道:“公子何出此言?难不成你从前见过死人?”
她与季青临相处十数年,大多时候都寸步不离,自然也知道他从未见过死人,此时听他这么说难免觉得有些好笑,所以言语中也多了几分调侃。
季青临解释道:“我虽未见过死人,可好歹也是见过生肉的,现如今已是深秋,哪怕是一块肉放在那里都要数日才会腐坏,可方才那个车夫的尸体却分明已经腐烂,这岂非不合情理?”
银锣听他解释得头头是道,不禁赞赏般笑了笑,看向了她口中的“先尊”。
不看还好,一看却发现先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季青临,这才想起她还未介绍他们认识,忙拉过季青临对先尊笑道:“先尊,这位是季公子。”
季青临被她扯着衣袖上前,迟疑道:“仙尊?”
那人温声道:“季公子并非我谷中之人,不必如此称呼,叫我解无移就好。”
季青临点了点头,笑道:“我叫季青临,你可以叫我青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