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铁风旗的战士,全得了他浅水清的好处。连一向少和他来往的东光照,看他的脸色都要更加亲近许多。
也就是说,铁风旗……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他自家的了。
惊风展,他真不该接受这个任命的。
想到这,浅水清安心了许多。
天色将暗,浅水清站了起来。
他向着长天发出一声呼啸的口哨,他在召唤飞雪。
等待良久,飞雪却始终未见。
浅水清呆滞了一会,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苦笑道:“飞雪,你是在埋怨我吗?因为我的一声令下,杀死了那么多匹战马?它们虽不如你,可终究也是你的同类,对吗?”
“好吧,你不想理我,就随便你吧。战场太残酷,我也不想你每日受到这样的血腥刺激。你若想离去,我不会拦你。”
他一个人,缓缓走下了陵园长阶。
在那远方的暗处,飞雪注视着浅水清的离去。
它能感受到他的哀伤,能察觉到他的痛苦,甚至能明白他做出那样的选择时的无奈。
它明白,却无法接受。
人,需要时间来冲淡痛苦。
马,也是如此。
飞雪低下头,无意识地啃嚼着地上青草。
这次,它再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