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宣传墙上二十四字标语是摆着看的啊?

把敖麓弋临送出来前,警察同志和蔼的对他说:“这件事肯定是皮卡司机全责,他说自己当时脑袋迷糊了,显然是疲劳驾驶,让伤患回去好好养养吧,有事会通知你们的。”

敖麓弋没追究看到的监控是怎么回事,这让警察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

开车回了医院,手术已经完成了,病人被送到了病房里,岑非临时砸钱硬是住了单人间,现在正心疼不已的坐在床前忙前忙后。

张秘书还没醒,带着呼吸管躺在床上,房间里充满了心率检测仪的哔哔声。

听见开门声,岑非眼含热泪的转过头来:“怎么样了?”

他赶忙擦掉眼泪:“警察怎么说?”

“皮卡车司机全责,疲劳驾驶。”敖麓弋淡淡的说,慢慢走到病床前。

岑非吸吸鼻子,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心率检测仪忽然开始哔哔大响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啊!!!”

岑非顿时慌了,站起来就要去按呼叫铃。

张秘书忽然猛的抽搐了一下,脸色迅速的从苍白变得毫无血色,变成可怕的灰败颜色。

整个病床都吱吱作响起来,连接着他身体的管线都在剧烈挣扎中被挣开了。

岑非惊呆了,他惊慌失措的扑上去按住张秘书的身体,抬头大叫:“来人啊!!快帮我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