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胸口抱着一瓶朗姆酒,随着他呼吸的起伏从瓶口一滴滴的往外漏,淅淅沥沥的从他胸口滴落在地毯上,晕湿了一大片。
面朝下的阿尔曼身上披着毯子,小猫崽趴在他背上蜷成一团呼呼大睡。
敖麓弋在他旁边,枕着一个抱枕,手还伸在盘子里,压着薄土豆片碎。
这就是三个通宵过后的普通死宅男罢了。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大团一大团晕开的墨汁,那是输了之后的惩罚。
杰克最先醒过来,他在睡梦中听见一声十分响亮的咚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到船舷上了。
然后他醒了过来,鼻子皱了皱,闻到一阵十分浓郁的酒香,于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他晕乎乎的坐起来,脸上模糊的乌龟随着他砸吧嘴的动作动了动。
他打了个臭烘烘的酒嗝,摇摇晃晃的拎着酒瓶子站到船舷边眺望大海。
好吧,在船上的日子比他想的要有趣多了。
就是喝酒吃肉玩乐,而且玩得还很新奇。
他醉眼朦胧的看着大海在晨曦中染成橘红,波光粼粼的碎金水光中,一艘船朝他们驶来。
杰克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直到桅杆上高挂的旗帜上的骷髅头越来越清晰。
海盗?这个时候?!
他手里的酒瓶当啷一声落在甲板上,他歪歪扭扭的走向船舱:“醒醒,boys,我们要遇上海盗啦!!”
他差点一脚踩到敖麓弋的脸,很难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敖麓弋翻了个身,从枕头上滚下去趴在地毯上,闭着眼嘟囔:“这条船上不是也有个海盗吗?你把自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