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弟弟回到房间去,我会帮你找个好船和好水手——待在你的房间里不要出门, 小子,晚餐会有人送去。”

老板将金币塞到柜台下面,粗声粗气的对他说,然后坐回自己的椅子里不再看他。

敖麓弋像个被人粗暴对待后的年轻人一样缩着脖子带着阿尔曼快速离开了,在他身后,店里的人们飞快的交接视线,贪婪的神色一览无余。

老板眯起眼睛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凌乱胡须后的嘴巴蠕动着,他低声说:“看来,只有去找那个人了。”

他好像很不情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嫌弃的鼻音。

回到房间,阿尔曼好奇的问:“你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他紧接着又看向敖麓弋的口袋:“你哪来这么多钱?”

虽然福特先生很慷慨,但这么多金币?那不太可能。

敖麓弋嘿嘿笑着将手伸入口袋,掏出几块石头:“障眼法罢了。”

他不打算瞒着阿尔曼:“今晚会有人来给咱们送钱的,等着吧。”

阿尔曼有点不可置信:“真的会吗?怎么会有人这么傻”

他忽然反应过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敖麓弋是多么厉害,当然,除了自己。

敖麓弋别有深意的说:“我展现给他们的财富一旦能归他们所有,哪怕要穿过布满老虎的笼子,他们也会愿意冒险。”

所以严格来说不是他布置的局又多么巧妙,而是放的诱饵足够大,哪怕知道有诈,也不甘心坐视不理。

所以他们就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房间里等着有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