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袍子,阿尔曼紧抿嘴唇,左顾右盼四处打量:“路易,这是哪里?”
敖麓弋将手套进袖子里,扯了扯不甚舒服的领子,招手示意他跟着走:“我看到这附近有个村庄,别担心,会很有趣的。”
唉,他们出来得太仓促了,敖麓弋虽然早就想来外面,可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人什么都没带。
两人赤脚踩过草丛和冻得发硬的土地,这片灌木丛湿润又阴暗,十分寂静。
他们踩着苔藓与烂叶子,悄悄的穿过丛林。
阿尔曼紧跟在敖麓弋身后,简直看不过来,他从未看见过这种地方,什么都不一样,而且冷极了,那些树枝和叶片上还有一种冰冰凉凉的白色的东西,他伸手去摸,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指印。
“路易,这是什么?”
他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敖麓弋回头,发现阿尔曼脸颊红彤彤的,眼睛闪闪发光,手里紧紧捏着一片枯叶,指着上面的霜花,着迷不已。
敖麓弋摸摸他的脑袋:“这是霜,等找到村庄,我带你看看雪。”
“雪是什么?”
“雪就像雨一样,是白色的,很漂亮。”
敖麓弋怜爱无比的看着他,一片叶子上的霜就能让这孩子高兴成这样,真是可爱。
走了没一会儿,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嘶声。
敖麓弋站住了脚,拉起阿尔曼的手,他微微眯起眼:“有人在呼救。”
康特郡的本杰明·福特是一位商人,从远方的镇子里进货,然后带回康特郡售卖是他的工作。
他坐在马车里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掏出胸口的怀表看了看,一想到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到家里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福特先生就觉得一路的辛苦十分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