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初日升起,两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块被阳光唤醒。

敖麓弋懒散的躺在床铺上,听见那边有动静,手一伸,掀开破洞的帘子一角露出个脸。

“早上好,阿尔曼。”

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看着阿尔曼从帘子里钻出来,伸着懒腰将床帘挂起来。

阿尔曼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早上是敖麓弋最不愿意动弹的时候,阿尔曼却很勤快,精神奕奕的抱着银花瓶跑了出去。

他顺手将装着昨夜的脏碗盘端起来,到山洞内的水氹旁,洗碗洗碟,打一壶水回屋去。

这时,敖麓弋依然理直气壮的躺在床上。

小怪物已经惊醒了,然而当它与敖麓弋独处一室时,它只是悄悄的从抽屉里探出头来,窥视着敖麓弋在对面床上伸展打滚。

阿尔曼一回来,它就开始扯着嗓子嗷叫起来。

阿尔曼放下手上的东西,弯腰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小怪物便偃旗息鼓了。

敖麓弋终于赖床赖了个够,从床上爬起来,一个响指,昨夜火堆的余烬就再次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