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樱挺着个肚子正在伸手搀扶一个从车里下来的人。

“去去,我又没老,哪里用搀扶,广家呢?”

“广家早晨带着几个人到南大湾里检查工作去了,马上就回来。爸!你怎么来了?”

“过来有点事儿,看到姓万那个小子没有?”

“万峰呀?你找他呀?那不是在哪儿吗?”梁红樱偏巧也看到正从往洼后方向岔道上走过来的万峰。

梁国邕回头就看到万峰已经快步走来,老远就伸出了手:“梁局长……梁县长!这大雪天您怎么也来了?”

“特么的我不来能行吗,有人可是说了明天他就走了,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来。”

“这是谁这么不懂事儿?梁县长有事儿打个招呼就行了,怎么还能让您千里迢迢的到我们将威这穷乡僻壤的?说这话的人就是欠收拾。”

某人义愤填膺,仿佛说过这话的人和他半点联系没有,不是他说的。

梁国邕笑了:“特么的将威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蹦种?”

“梁叔!当官骂人这好吗?党章里是不是有禁止党员骂人的条例?”

“没有,绝对没有!”

我信才是怪事儿。

这时张海从吉普的另一个门下来了。

这货在车上难道孩子掉了难产了?这边梁国邕都下车和万峰扯了好几句蛋了,他才从车上下来。

“腿坐麻了,半天动弹不了。”张海不好意思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