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咕噜爬起来冲进里屋,见克谢妮娅睡得正香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枪。

当明白枪已经没什么用后,叶夫根尼颓废地把枪的保险关上,放到枕头上。

叶夫根尼摸出烟点了一支开始思考。

那个华国人他是知道的,这还是因为秦渊,如果秦渊不找他他是不知道他们今天抓了一个华国人。

抓到外国人,不论是巢县人韩国人还是日本华国人,正常的套路就是要两个钱然后放人。

下面的人正常的敛财手段。

今天这华国人估计也是按照这个目的抓回来的,但是秦渊的出现却出现了变化。

也不知秦渊和这个华国人有什么仇,他要这个华国人的命。

经过思考叶夫根尼就同意了秦渊的要求,答应把这个华国人转移到监狱里去,然后秦渊安排人手在监狱里干掉那华国人。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小事儿一桩,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

只是现在这事情有点不好玩了。

秦渊这是惹了一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本国的人为他出头。

而且这个出头的人还不是一般的人。

就从大胡子玩刀的手法看,这绝不是一般的人。

一般人敢拿他一个警察局长的脑袋开玩笑吗?大胡子既然敢那他共青城堂堂警察局长的脑袋开玩笑就说明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一个警察局长。

在共青城他大概是个人物,但在大胡子眼里他可能也就是小小的警察局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