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么?这是真的,要不是咱们这边以物易物交换一些过去,他们裤子里面真有可能光着屁股的。”

“小万,上次咱们谈了一会儿,我发现你虽然岁数不大,但是知识非常的渊博。你说说,苏联一直都给咱们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怎么就混到这种地步了?”

“郑叔,这话要是说起来就老长了,咱就不说那么详细了。苏联本身就是重视重工业轻视轻工业,这些年又到处的扩大,本来家底就不厚东支持这个西支持那个,您说它得不得完?不完都没有天理,就苏联现在这熊样,说不定那天就完蛋了。”

这话对郑朝阳来说可有点石破天惊,说苏联完蛋他死都不信的。

“你说苏联要灭国?这不可能。”

“灭国不可能,但是苏联可是有很多个加盟共和国组成的,你说若是这些加盟共和国一旦都独立了,苏联是不是也就完蛋了?”

这个问题对于一个边境小城的公安局长来说好像深奥了点。

“苏联完不完蛋离咱们还远了点,也不是咱们该谈论的问题,那是国家高层该面对的事儿,我听着也迷糊,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的交易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咱们黑禾这治安问题有点严重,我们……呸呸呸!我这是说什么呢,郑叔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可不是当您面拆你的台,今天咱们不谈这些只谈娱乐,来!喝酒!”

“别见,你小子说了一半治安有问题就不说了,你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

“嘿嘿,郑叔,刚才真是无意的,这不说一半才想起您就是管这个的,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说话间万峰端起酒杯就准备自罚一杯。

“不许喝,话不说完不许给我喝,说说。”

“郑叔,非得说呀?”

“说!”

“郑叔,我可不是故意在您面前提这事儿,这都是话赶话赶的,你要是实在想听我就说说,您就当我喝多了信口开河胡嘞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