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你的球技没有十年熬不下来,我特么怀疑你还没记事就开始打球了。”胡子笑骂。

人记事是从四岁左右开始,那时还穿着开裆裤呢。

“胡子哥,在这驻在多少时间了?”

“我们厂子是去年冬天来的。”

“从去年你来到这里你看到我上过球场吗?”

“我来不久你就不在这里了,不过今天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打球。”

“以后再打球的时候,教教我们洼后的这些小子,尤其是你那些损招屁招。”

“呸!我哪有你招脏,我顶多有时候拽拽人家裤衩,你特么直接往下扒了。”

“呵呵,谁让你上场的时候不把裤衩系好呢。”

“我就是系好了,你那种扒法也挡不住呀,弄不好裤衩都能拽两截了。”

万峰呵呵笑着把背心也扔溪水里揉搓着:“胡子哥,你们厂子卖什么机械的。”

“纸箱机械。”

“有几样机械组合?”

“切纸,粘合,装订。”

最基本的组合了。

“没有喷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