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都是八点左右来,非常的准时。”

“都是走这条路吗?”

“是的,他一个人骑自行车从这经过。”

万峰让开车的司机把车开到一个隐蔽处,然后和几个人潜伏到那栋倒塌房子后面。

这个报信的人也是齐广利的朋友,万峰一天五块钱雇他在这里盯着孙六。

“说说孙六的情况。”在破屋子藏好后万峰问那报信的人。

“这个村里的人都是渔民,跑远海的,孙六就和这村子一个男人跑远海的女人勾搭上了,到今天应该是第五天,他天天晚上都在八点左右骑自行车到这里过夜,天亮前离开。”

才勾搭上五天,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除非天塌下来他才不会来。

“他不能得到孙八被废的消息不来了?”一个从街里来的人问。

万峰摇头:“这个时间段他不可能得到消息,按理说他现在已经在往这里的路上,除非有人到这里给他通风报……来了!”

雪花纷飞的夜晚,虽然天是黑的,但世界并不漆黑,在雪的掩映之下可以模糊地看到很远的地方。

远处一个人影晃晃荡荡地使来,从东一头西一头地分析明显是骑着自行车,转眼那人到了近前。

“是他吗?”

“是!”负责盯梢的人确定。

“动手!”

道边的破房子里蓦地冲出六七个黑影,一下就把自行车连人带车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