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是个没实权的闲人,整天不是游游逛逛,就是交些损友,再不然就是寻花问柳。
晚上林威享乐够了,天色微明,他从红香阁哼着小曲出来,上了轿子。
他在轿子里半闭着眼睛,也没注意到今晚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轿子停下来了,林威迷迷糊糊揉眼睛,“这么快就到了?扶爷下轿 。”伸出一只手,等着仆人来扶他。
一只大手攥住了他,林威疼得杀猪般叫喊起来。
下一刻,一个硕大的麻袋罩在他头上,林威还在拼命喊叫,可是叫喊声已经传不远了。
麻袋里的叫喊声,闷闷的,慌乱绝望。
一个大麻袋被扔上马车,大概是扔得太粗暴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几个便装的铁甲卫哈哈大笑。
林威被装在麻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险些没吓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从麻袋里趴出来,灯火通明,侍卫林立,上首似笑非笑坐着一人,正是国舅爷萧淙。
林威膝盖一软跪下来,“国舅爷,我知道错了。”
林威实在是个没出息的人,这个阵仗就把他吓住了,不用打不用骂不用审,他自己就全招了。
萧淙把林威押进宫。
皇帝看见萧淙那一脸无赖笑容就头疼,“长迈,你姐姐脾气不好,你不劝着点,还跟着火上浇油……”
“我姐姐贤良淑德,哪里脾气不好了。”萧淙跟皇帝不依,“姐夫这么说,是说我姐姐不配母仪天下?”
把皇帝给气的,“你明明知道,朕说的不是皇后,是阿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