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为他气势所慑,躬躬身,将手中的书信奉上。
萧淙看过信,唇角轻勾。
原来这李县令并非小丫头的情郎,小丫头又是写亲笔信又是带红叶草的,是因为瘟疫。
“敢问贵客,这瘟疫之事是否属实?下官是不是真要封城?”李县令惴惴不安。
“是否封城,县令作主。”萧淙并不越俎代庖,“不过,县令若要封城,百姓生计一定会受影响。好在怀县不大,在下有些积蓄,愿捐给贵县,共度难关。”
萧淙把几张银票放在李县令面前。
李县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这,这也太多了吧……”
李县令还要道谢,萧淙懒怠听,飘然离去。
萧淙走后,李县令和他的妻子云氏商议许久,决定封城。
封城命令一下,县丞赵大损就找来了,和县令李晓枫激烈争执。
“李大人,封城这么大的事,您不和属下商议,独断专行,恐怕不妥当吧?您直接把城封,怀县百姓的生计如何保证?”
“本官是怀县父母官,怀县百姓之生死,本官最为关心。怀县百姓若活不过这场瘟疫,谈何生计?”
“李大人口口声声说这是场瘟疫,可城中生病的不过数千人而已!”
“数千人而已,赵县丞好大的口气。几千条人命,在你眼中算什么?”
赵县丞恼羞成怒,“封城的后果,李大人担得起么?”
李县令昂首挺立,“本官自然一力承担!”
赵县丞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