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理他。
杰森一下子精神起来,他有点艰难地折叠着自己,用牙齿咬住武装带的一端,缓慢地抽出一个小小的支架。
他不知道,白色的上帝就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欣赏着。
这种灵活程度……
安东尼摸了摸下巴。
他慢条斯理地看着杰森挣扎,还在心里给蝙蝠侠鼓了个掌,这可真的算得上人体极限。
杰森粗暴地扯下那根该死的领带,一瞬间光明又回到了他的世界。
杰森:“shit”
这哪是光明,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聚光灯,直直地烤进他的眼底,目之所及之处,全是冷冷的银灰色,天花板上的灯亮的令人窒息。
他不适应地揉了揉眼睛,脆弱的眼皮揉出一丝红来。
黑发青年往前走了一步,打算找个出口,余光不经意地瞥到一旁——
男人微笑着,歪了歪头。
杰森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有病?脑子被病毒整坏了?”
灵魂三连。
他气急败坏地抽出枪。
白罐没取走他身上任何一件东西,心态变化后的钢铁侠,傲慢到难以相信的程度。
杰森:“我不想成为一个糟糕的客人——”
他噎了一下,因为看见了自己持枪的手。
那只手白皙光滑,没有任何旧的疤痕,磨出来的茧子全部消失。
一个很可怕的猜想浮现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僵硬着:“给我一个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