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神秘一笑,单薄的恨意太过空虚,琳要的是复杂的恨意,还要与白牙之死联系到一起。
“琳大人?”
宁次眼睛通红,想争辩却又不愿意反抗琳,只能忍着眼泪,用眼神表示不服气。
卡卡西眼神一暗,他的父亲同样是自杀,他认为就是被木叶的流言逼死的。
“宁次,你不理解你父亲,因为你没做过父亲。”
“…盯…”卡卡西和宁次惊琳的看着琳,意思你凭什么说了解父亲的心态。
琳有点尴尬,说秃噜嘴了,咳咳,问题不大,老子用鸡汤圆过来。
“咳咳,卡卡西,宁次,我的父亲虽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留下了宝贵的日记,他把他的一切都留给了我,通过日记,把人生经验都传授给了我。”
琳舒了一口气,TM的,日记永远是我的伙伴。
“宁次,一个父亲,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
宁次答不上来,他只是个四岁的孩子,是解开笼中鸟吗?还是为了家族。
就像正常人的父亲一样,日差表达感情的方式,宁次根本察觉不到。
为父亲报仇更多的只是一种本能,和对笼中鸟的怨恨交织在一起。
“你不知道,你只在乎你自己,就连为什么要报仇你都不明白,只是所受教育的价值观而已。”
琳慢慢进入状态,老心理专家了,循循善诱,让宁次和卡卡西,感受父爱,那样复仇的情绪才能更高涨。
“宁次,对于父亲来说,是你,是你最重要,什么笼中鸟都不值一题,怨恨笼中鸟也是因为你有笼中鸟,对于你父亲来说,他是分家的族长,有笼中鸟也已经习惯了,日向一族千年来,不都是这样吗?”
琳虽然有些偷换概念,但说的都是事实。
“宗家。”
宁次咬牙,陷入了思念父亲的情绪,失去了父亲不到三天,他已经体会到了人情冷暖。
旁边的卡卡西也浑身难受,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人们都夸他,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后来,都说他是罪人的儿子,他才慢慢恨父亲太过软弱,不遵守规则。
一直拼命执行任务,想证明自己,直到被带土改变。
现在他觉得木叶的人真的讨厌,不过他答应带土要保护好木叶的同伴,还要看到未来,琳,凯,然后才是同届同学,暗部同事,至于陌生人,卡卡西可不像鸣人那样大爱无疆。
“宁次,日向一族千年来,有过多次叛乱吧”
“嗯。”宁次点头,最早的时候,制度还不完善,分家还偷袭杀死过宗家。
后来不允许宗家单独与分家接触,一般都会有宗家暗卫或宗家长老。
要是宗家就一两个人,早就被分家换没了,不能一换一,十换一分家都愿意。
“宁次,那你们一族最强几个,你知道是谁吗?”
“是日足和我父亲,还有宗家和分家的大长老。”
宁次眼里闪烁着怨恨,日向一族太弱了,精英上忍不超过五个。
在他眼里,宗家养尊处优,天生就拥有一切,修炼勤奋比起分家差点远了。
而分家不仅被限制学习忍体术,笼中鸟也有视野盲区,还会压制天赋。
比如他,解除笼中鸟之后,白眼不仅没了盲区,视野范围也几乎翻倍。
“笼中鸟咒印控制下的死法,很狰狞吧!”
琳自然知道是什么样,宇智波斑留下的资料里有笼中鸟的记载,二代火影也研究过,只是因为吃力不讨好,就没有浪费时间。
“嗯,被咒印杀死的,上忍级的忍者激烈反抗,脑袋都有可能直接爆开。”
宁次学着琳的表情,把仇恨埋藏在心底,他不想在琳面前表现的扭曲。
“宁次,那你觉得你父亲是怀着什么心情自杀的,他完全可以让宗家的打算落空。”
琳继续诱导,他可不相信什么日向两兄弟,什么兄弟情深。
要是那样日足保住宁次,不被打上笼中鸟还是很简单的,不要说什么其他分家不满这样的鬼话,被笼中鸟控制的族人,大多已经不满到极致,不差这一点。
琳有黑绝老阴逼的情报,日向一族的长老可没什么势力,日向一族完全就是日足的一言堂。
这样的人未来还在宁次面前,装的兄弟情深,换个角度,日足可能是为了保护女儿吧,因为天才宁次对女儿地位的威胁太大,所以必须给宁次打上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