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红衣理了理衣襟,英姿飒爽地离开。
梁丘迹:“……”
还没问她给他喂的是什么药,但很快发作的药效告诉了他答案——软骨散。
艹。
真是风水轮流转。
……
回到暖亭。
裴凌栖一直吃直到吃不下了,全部吃食都有剩一半。
落了筷,他嘲弄地笑着揉捏鼻梁,这纯属是自讨苦吃啊。
大晚上吃不易消化的东西,又吃得撑了,哪还睡得着?
“把这些收了。”裴凌栖声音轻淡,“明日,再买任意两样送给袖袖,本王不过去。
方易又替主子心酸,“是,王爷。”
“此外,本王让你们准备的衣裳,备齐没有?”
“有两套尚且在制作过程中。”都是红色打底的款式,大约能让王爷穿个半个月不重复。
可王爷说不去找盛姑娘了,衣服买来穿上给谁看呐。
裴凌栖没立刻上床,躺床上也没睡意,便去院外逛了逛,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