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衣袍下手臂鼓起的经脉昭示着他的危险性,但色字当头的年轻女子毫无所察。
“喂!”不满于男人的闷不吭声,盛乔菲伸手便要扯上他的衣袖,“裴凌栖你有没有脑子!本公主哪点不如绮袖那丫头好!”
裴凌栖冷冷嗤笑,“谁给你的自信,和本王的袖袖相比较?”
他的小姑娘干净漂亮,娇气却不过分,任谁都比不得,而某些人更是没资格同她相提并论。
盛乔菲炸了,嗓音尖利刺耳,“裴凌栖!”
男人眉骨跳动,实在想把这人随手丢出门。
“你对本公主无礼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你如此贬低本公主是什么意思!”
她恼怒地手僵在半空中,索性解开自己的腰带,“便让你瞧瞧,本公主的姿色才是绮袖望尘莫及的!”
“……”
裴凌栖没在永夜生活过,也没查过此地的风气,他更好奇,教出这样的女儿的乔皇夫的性格。
长久以来,盛乔菲在男人堆里都是被捧着惯着殷勤侍奉着,三年多的x生活滋润下,身材确实比盛晗袖丰-满。
她惯会享受,快乐之时哪还顾得上羞耻心,本就打定主意今晚要将这男人收住,也好好气一气那臭丫头,当然得舍下本才行。
桃粉的襦裙滑落在地,盛乔菲单手插着细腰,眉眼轻浮地看着他,“怎么样,是不是食指大动?”
“……”
裴凌栖森森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你太脏了。”无语又厌恶。
盛乔菲巴掌大的脸瞬间扭曲,嫌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