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是想要留着自己的命,日后好好折磨。
吕星儿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他们也配!
“你笑什么?”仆妇察觉到吕星儿的笑意,微僵。
她不明白为何都到了这个地步,吕星儿还能笑得出来。
“自是笑他们会死的很惨。”吕星儿咬牙。
“什么?”仆妇愣了一刻。
须臾之后,她犹如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
“星儿小姐,你在做梦么?
你以为你父亲会来救你么?
咱们在璞德,不在临水。
吴铁兰那个贱驴蹄子敢将你也弄到这里来,必然就没打算放……”
“我做梦?”吕星儿冷笑着打断仆妇的话,她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你敢做梦吗?”
仆妇微怔:“什么意思?”
“谁说在璞德我爹就没法子救我了?”吕星儿扯唇。
“星儿小姐,你有法子?”仆妇眼睛一下子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