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舅父您说错了。
刘泰章所为,虽未伤害到程家,却是直接将龙潭镇上的九福堂的大夫弄得声名尽毁,且害得那位大夫家破人亡。
每每只是想到那位大夫,酬卿便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聂远山:“……”
没完了是吧?
他不过是想安慰一下他罢了。
哎,这孩子分明不是烟儿的啊,怎么性子和烟儿一般轴啊!
“先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聂远山起身将程酬卿拉起。
程酬卿复又入座,但脸上却还是如先前一般的执拗。
聂远山心里苦,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程酬卿,干脆岔开话题:
“我听闻你与人在龙潭镇上合开了一家食肆?”
程酬卿听言,啪的一声又跪下了。
聂远山:“!”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么?
开食肆罢了,好歹程酬卿是烟儿名义上唯一的孩子,莫说是与人开个食肆了。
若是他自己愿意,开他个十个八个食肆,也断不敢有人敢说半个不子。
如此,跪劳什子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