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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一日日族人或锒铛入狱或莫名枉死,他畏惧至极。

虽然那时,被牵扯的都是有官身之人,可流光父亲实在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家怕是没有一个能逃脱的。

无奈之下,流光父亲用了和常宁侯一样的法子。

与当时毫无官身的流光断绝关系,他想以这样的法子护下流光一条命来。

为了让流光死心,他的父亲当时说了许多决绝的话。

流光初被抛弃之时,是心存侥幸的。

他觉得父亲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他朝着父亲涕泗横流的说自己有办法挽回局面。

他可以做到!他一定可以做到。

然而流光的父亲听言却是冷笑:

“就凭你这么个庶子?”

庶子二字犹如一柄尖利的刀子狠狠的插进了流光的心里。

一直以来,他虽被称为少爷,父亲似乎对自己与其他兄弟亦没什么不同。

可流光却时常听到家中仆人小声议论自己与那些个嫡兄长的区别我。

初听时,不以为意。

但这样的话听得多了,终还是在意。

尤其是当家中兄长一个个都入了仕,他也想去考取功名却被父亲以年纪还小劝阻时。

那股子在意的心思便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