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明鉴。”徐芳园道:
“我没有藏掖之意,我只是在想若是那赵大夫既然能苦心孤诣……”
话说到一半,徐芳园觉得这词有几分不妥。
她顿了顿,方才接着往下讲:
“好吧,暂且说是苦心孤诣。
他苦心孤诣了这么多年,让小姐病情日渐加重,却如没事儿人一般时不时地来老爷府中复诊,甚至对别的大夫来探望小姐半点担忧都无,除开真胆大包天的可能,必然是有恃无恐才对。”
李员外顿住:“有恃无恐?”
他默了半晌,咬牙:
“这姓赵的不将我放在眼中?”
“未必是如此。”徐芳园摇头。
李员外的名声在龙潭镇极显。
比起家财万贯,李员外更加出名的是他的手段。
那些个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是个人都怕。
平日里稍微惹着李员外半点,尚且会脱一层皮。
去暗害李员外最爱的女儿,还时不时的在人李员外面前晃悠,此等行径,无异于虎口拔牙。
赵鸿又若不是蠢的,断不可能会如此。
可,他偏偏就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