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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过后,吕非恒累极抚着吴铁兰额前的湿发,满足笑道:
“小妖精。”
吴铁兰枕着吕非恒的胳膊,如孩子般天真的看着吕非恒:
“那小妖精做的老爷还满意么?”
吕非恒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头:“你说呢。”
“看来老爷是满意的。”吴铁兰呢喃道:
“但是老爷今日让奴家等了许久,奴家心里头着实是委屈的紧的。”
“哎呀,那还不是公务繁忙嘛。”吕非恒随口敷衍。
他不曾注意到身旁的吴铁兰眼里的光比先前还要亮。
“听闻是我们村里的何秀才死了?”吴铁兰问道。
“可不。”吕非恒倒是不隐瞒,他侧身啐了一口,烦躁道:
“死的不明不白,半点线索也没有,眼下知府大夫勒令我早些将案情查明,可你们村里的人没有一个听见动静的,我是真不知该如何去查这案子。”
“老爷,莫要烦躁。”
吴铁兰眼珠转了转,她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稍稍偏头:
“老爷,我忽然想起来何秀才的家似乎就在顾大郎家挨着不远。
若是何秀才家出事,那顾大郎家无论如何都该听得到一些动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