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位夫人温文尔雅且出生在书香世家,怎地会养了那刁奴。”
“许是,传言有误吧。”徐芳园浅笑一声。
孙临安不解。
徐芳园道:“那位夫人好巧不巧的我认识。”
“丫头你认识?”孙临安愣住:“不会吧,我听闻那位夫人是外地人啊。”
“传言有误呗。”徐芳园看着孙临安:“其实,若真要计较起来,孙大夫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嗯。”
徐芳园点点头,她估摸着以今日吴铁兰对自己的态度,日后怕是免不了还要来九福堂折腾,便不打算朝着孙临安隐瞒:
“早前我不是在衙门里头治好了我们同村的一位姑娘么,那便是如今吕的人新纳的夫人了。”
“啥?”孙临安瞪大了眼。
徐芳园浅笑:“我不知她找我是为何,但绝不是为了让我给她看诊。
所以若是日后,她再派人来九福堂,你直接寻个理由赶走便是。”
说着话,徐芳园似想起了什么一般。
她浅笑:“若是她赖着不走,你就让周度将她赶走,咱们九福堂虽是药房,却也不是任那些个不讲道理的人欺负的。”
孙临安忙点头。
九福堂今日的病人不多,孙临安让徐芳园先歇着,自己一个人应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