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林嗯了一声,胡乱将脚掌塞进鞋中。
他扯唇苦笑:“我是一个死士。”
“顾大郎,你知道作为一个死士,除了忠诚,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顾南弦看着徐千林。
说实话,他觉得今天的徐千林有些古怪。
但是一时间,他又搞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古怪。
“本事。”徐千林幽幽道:
“杀人的本事以及保命的本事。”
徐千林抬眼看顾南弦:“我的事情多先生该是已经同你讲过了吧?”
顾南弦点点头。
“既是讲过了,那我也不多说了。”
徐千林看着顾南弦,道:
“你一定很好奇我如此古怪到底所谓何事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
“就是忽然觉得我保护不了我的丫头了。”
顾南弦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是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