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星儿听言一滞。
丫鬟目光灼灼的瞪着吕星儿,深吸一口气:
“小姐,您是什么身份,府中谁人不晓?”
“谁人不知老爷之所以将你视如己出,不过是因着你的母亲。”
“但我看啊,您没学着你母亲的温婉贤惠,倒是将她那些个折腾人的本事学了个干干净净!”
吕星儿脸色陡变,她刚要怒骂,已经有人先她一步。
“你个贱婢!”吕非恒一脚踢在丫鬟身上,直将丫鬟踢了个趔趄。
这一脚踢的极重,丫鬟很是挣扎了好久才勉强跪起身来。
她抹了把嘴角的血,没了先前的畏畏缩缩。
丫鬟抬头,愤怒的同吕非恒对视:
“老爷,您不能这样啊。”
“分明跟着你的是夫人,对你情深义重的是夫人,为了你受尽痛苦与悲伤的还是夫人。”
“但您的心里却始终装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对夫人真的不公平啊。”
“你个贱婢休要再胡言乱语!”吕非恒勃然大怒,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丫鬟的身上。
这一回,丫鬟没了起身的力气。
她勉强抬起头,怆然一笑:
“老爷,就算您今儿打死奴婢,奴婢也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