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什么啊上回!”男人没好气的打断孙临安的话:
“你托我办的可是两件事情,就那么些银子怎么够?”
“不够?”孙临安脸色陡变,他惊惶:“可那是足足三千五百两银子啊!”
“才三千五百两而已!”男人啧了一声:“你可别忘了你托我做的事是两件。”
“找那聋子和哑巴的父母这事儿,我寻人要钱吧,打点要钱吧,万一人家父母不愿意收下这对小娃儿,我还得要塞钱吧?”
“再说李员外那儿!”
说话间,男人神色越发不满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李员外是根本不拿钱当钱的主儿。”
“我光是打点李员外府里的那些个仆人丫鬟什么的,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托我这两件事儿是为了什么。”
“你肯定是想着医好了那李员外家的千金,然后得那几万两的诊金,顺便再把这九福堂的一堆累赘更扔了吧。”
“咳咳,大家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你的处境我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这九福堂维系的艰难,那三千两银子怕是你将九福堂抵出去才得到的,这样……”
男人说着话,颇为理解的看着他:
“你朝着我说说你将九福堂抵给谁了?我去帮你说说好话。
我同他讲,等你治好了李员外家的千金,三千多两银子算的了什么。”
“咳咳,这倒不用。”听着男人越扯越远,孙临安干咳两声,将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