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睿只依旧含笑。
神情中似比先前还要谦逊有礼几分。
林老先生在心里头顿了顿,这是等着自己开口求饶呢。
在心头计较许久,林老先生痛定思痛。
罢了罢了,服软总比这么大年岁吃上官司要好上许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堆起一脸的笑:
“那啥,后生仔,我刚仔细看了看我这珠子也只是断了线,今儿孙家的事情为大,还是不要拿我这个小老儿去劳烦县老爷了。”
徐睿听言,皱眉:“这不好吧,到底是开过光的东西,就算只是断了线,那效果也是大不相同的。”
“不不不,我记错了,记错了。”
林老先生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这徐睿就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人精。
他连连摆手:“这珠子不是开过光的那串,开过光的那串在家里头供着呢!”
徐睿挑眉:“真的么?”
“真的真的。”林老先生讪笑:“我这自己的东西我自己还分不清么……”
徐睿朝着那黑衣人笑:“如此,你只需将九福堂的事情告诉县老爷便好。”
林老先生听言,饶是心里恨不能自己将徐睿撕烂。
却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把自己牵扯进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