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良田么?”
“良田自己都不知是你的主,你怎么为他?”
多德泽被他的笑弄得一怔,不甚自然道:
“只要我认定他是我的主子,那便够了。”
徐千林哦了一声。
多德泽被他弄得越发无所适从了。
他沉默一刻,看着徐千林平静的面容。
原就对徐千林怎会落得如此地步的他,到底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我有些不明白,前辈您……何至于此?”
“我?何至于此?”
徐千林重复着多德泽的话,言语间充斥着无尽的自嘲和讽刺。
“前辈莫要误会,我是真没有冒犯的意思。”
多德泽皱眉,说是没有冒犯。
但这样的问题一开口便是冒犯。
但话已经说了出来,多德泽也只能冒犯到底了:
“那次事变,波及甚广,像前辈您……这样的死士已经……”
多德泽尽量说得磕磕绊绊,但他知道徐千林定然是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