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不愿。
她反倒劝着男人说,你娘年纪大了,怎么都需要些银钱才好。
至于,她自己的家……
钱宁芳则是完全不知该如何朝着家里人将事情原委说明。
家里人那般心疼她,若是知道缘由,总会理解她的。
前头她给家里的钱不少,就算是一年半载不拿钱回家,家里头也该是过得去的。
钱宁芳计较着等自己的伤势完全好了之后,也跟着去卖豆腐。
纵然那豆腐便宜,但两个人卖的要多少许多,也能攒下一些银钱。
只是,钱宁芳没有想到。
她的伤一直没好。
或者更为准确的说,伤已经落了根。
当初虽然及时的止住了血,也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但她并没有遵循大夫告诫她的,要注意休养的话。
打从她能动弹开始,她便一刻不停的劳累着。
这么些日子,旧伤新劳早已让钱宁芳的身子羸弱不堪。
当大夫再给她诊治时,止不住的摇头。
大夫气愤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