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所有激烈的情绪不够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男人招呼着他的妻儿,将那草屋里的东西搬了个空。
钱宁芳戏谑的看着男人恨不能将那草屋也搬走,心里的那点舍不得终于消失殆尽。
在她的心里,那男人等同于死了。
她越发的想要回家。
她知道大伙儿看到自己的肚子会有何反应,她也做好了迎接一切风雨的准备。
只是,钱宁芳没想到她的父母会逼着她将孩子流掉。
父母说,这孩子是钱家的耻辱,留着只会让钱家的列祖列宗蒙羞。
他们说,将孩子流掉之后,他们就举家搬迁。
他们一家老小去到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钱宁芳很期盼过上父母所描绘的未来。
但一想到那美好未来要以腹中孩子的死为代价,她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那个决心。
终于,她的父母没了耐心。
钱宁芳的父母为了让钱宁芳将孩子流掉,威胁她,若是不答应,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那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那段时日钱宁芳的心里本就积压了许多情绪。
听着她的爹娘那般威胁,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