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西境也问了常宁侯。
当然,她也问了顾南弦和他的处境。
匠人们对徐芳园几乎是知无不言。
又或者说他们等徐芳园开口询问意见等了太久了。
他们是早就已经上了弦的箭,可射手迟迟不拉弓。
匠人们绷紧了太久太久,他们不知道还要绷多久。
听到徐芳园问,匠人们的心陡然松下。
听罢匠人们说的事情过后,徐芳园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原本听了顾南弦说的那些之后,她便以为自己算是理解了流光。
可是,当她听罢了匠人们说的种种之后,她才骤然发现。
其实,她并不理解。
若她是流光,怕早就恨不能直接绑了顾南弦直接拖走了。
她才不会让顾南弦耗在白沙村这么个地方当个劳什子的猎户。
顾南弦所处之境看似毫无波澜,实则水深火热。
但凡他走出去了。
做回世人眼中的侯门世子也好。
或者跟随他的兄弟一起,做个普通商人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