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心神,耐着性子,只等这女人将剩下的话一并讲了。
毕竟,此时,这女人多讲一刻,自己便多一刻活头。
虽然苏平昌也不知道这种身为鱼肉的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
“老爷,您知道吗,是您让我原谅他们了呢!”
宁婉容笑道:“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只有老爷您告诉我说不必在意,就算没有孩子,您也会一样待我如初的。”
苏平昌闻言,眉头紧紧拧起。
自己还说过这种混账话呢!
“老爷,您不仅说过,还专程守了我许久呢。”似看穿了苏平昌的心思,宁婉容勾了勾唇。
“那会子,该是老爷您最在乎我的时候吧?”
“我记得您有整整一月守在我的院里呢。”
听到‘一月’二字,苏平昌心头微动。
他想起来了。
那时,宁家二子任府学训导。
这对于连童生都未曾出过的苏家而言,无疑是个好依附。
苏平昌一直觉得族中子弟之所以没有一个考上童生,并不是因着他们当真愚不可教。
而是因为他们上的学堂不好。
镇上书院虽多,但在真正好的学堂,除了要交银子之外,大多都有入学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