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吕非恒蹙眉,言语之间有止不住的怒意:
“难不成本官还得要忌惮一个秀才。”
?“小小秀才自是不用忌惮的。”县丞声音越来越发颤:
“但那何秀才是个会说话的,小的担心此事闹大了,他会寻人帮忙。”
吕非恒脸色一变:“什么人?”
县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道:“一个不该惹的人。”
见着吕非恒犹豫,县丞继续开口:?“那程高勇似也与程家沾亲带故,以下官所见,此事不如就这样算了。”?
吕非恒听言,脑子一空。
他怔楞的看着大堂之内哭得面容模糊的吴铁兰,心钝钝的痛。
“大人?”
见吕非恒沉默,县丞有些焦急:?“下官知晓大人正直,但此案没甚证据,来来往往就靠着几张嘴。还望大人多多思量。”
“思量?”
“是。”县丞点头:“夫人身子骨不好,小姐年岁又那般小,若是大人因着此案处理不当,得罪了不……”?
“罢了,交给你吧。”吕非恒摆手打断县丞之后的话。
县丞得令,当即提高音量道:
“吴铁兰偷盗一事属实,但其所言受人指使一事毫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