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兰接着道:
“何娥君识字,而我不识。”?
“我只知道那枚簪子上刻着字,但我不知是什么,但就是这两个我不知是什么字的字坐实了我的偷盗之名。”
“你胡说八道!”
眼见得吴铁兰越说越来劲,何娥君终于忍不住。
话音落地,何娥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铁兰妹妹,我知你被罚,心里不平,害怕再也没人敢朝着你提亲,所以这才口不择言的试图污蔑于我,但……”
何娥君双眸泛红,无比委屈:
“你自己做了那等腌臜不堪的事情不知反省,怎得要冤枉我,我分明是一直都是替你说话,想要为你讨公道来着!”
“为我讨公道?”
吴铁兰听言,哈哈大笑。
她看向程高勇:“里长,您德高望重,不如您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如何?”
围观的人们听着吴铁兰凿凿的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大伙儿心里都有了个隐约的猜测——
吴铁兰所言,难不成程高勇都知晓?
等等,若是他知晓吴铁兰所言的种种,怎地会一直和何娥君站在一头?
?程高勇猛地被吴铁兰点了名,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丫头居然还要把自己也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