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阿姐一脸茫然,徐良田热心解释。
这人是隔壁孟家的独子,已经二十好几,是个泥瓦匠。
那孟冬虽然年纪不大,经验却已经十分老道,收的工费又十分合理。
由此,不止村子里的人喜欢请他做活,就连镇上好些铺子翻新的时候,也喜欢找他。
这其中,便包括了那知味酒楼。
当年孟冬给人家知味酒楼翻新的时候刚刚入行,年纪也尚小,属于没见过世面的那种。
由此,见着什么都觉得新鲜震撼。
做完那一单活路回来,也免不了拿那知味酒楼的种种朝着村子里的小辈吹嘘。
这里头自然就包括了那知味酒楼的种种菜色。
听着孟冬说的那些个听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的菜名,村子里的娃娃个个都口水直流。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原主徐芳园。
在原主看来,即便孟冬真在知味酒楼帮工,也绝没机会吃得那些个美味的菜品的。
毕竟,泥瓦匠虽是个手艺活,工钱低不说还总是被人轻看。
原主以为孟冬顶多是在那知味酒楼里头帮工的时候偷看了那么几眼,将那些菜色记住了就拿回村子里头吹嘘,实在是虚伪得紧。
因着这事,原主和孟冬还争执了一通。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嘴巴笨拙的孟冬争不过牙尖嘴利的原主。
徐芳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