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弦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地上的蛇,这才注意到,那蛇早就已经被刺中了七寸。
霎时,他看向徐芳园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徐芳园哪里会看不出顾南弦的那点心思。
她浅笑:“方才那蛇突然蹿出来,情急之下我拿镰刀胡挥乱砍,没曾想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瞎猫撞上死耗子?
哪个瞎猫会一刀就砍中了蛇的七寸之位,而且那下手的力度丝毫不比自己轻。
听着眼前女子信口胡诌的谎话,顾南弦看她的神色越发微妙了些。
徐芳园本就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此番见着顾南弦的神情,不禁心乱。
果然是多说多错,所以说她到底为啥要解释啊。
就算顾南弦怀疑,她和他又不熟,随口敷衍就过去了。
这样子解释分明是欲盖弥彰啊。
就在徐芳园以为顾南弦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
顾南弦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看来姑娘运气不错。”
那松散慵懒的语调像是谈论天气一般。
徐芳园闻言一愣。
这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