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老鼠被吓得腿软,郝连玥得意的掂了掂手中的砂锅,蹲下身来全然不顾妇人吓得惨白的脸色,将银鳞放下巴的位置。郝连玥原本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这一下倒是多了几分阴诡。
“你一个乡野村妇断不能想出如此之法,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郝连玥一把捏住了那妇人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
妇人随吓得魂飞魄散,但却打死不认,郝连玥轻轻笑了下,放开了她。站了起来,道
“呵,就奉常令那种人,值得你这样忠心?”
郝连玥一一细数出奉常令的罪恶,妇人早已吓得崩溃大哭,她一把抓住妇人的手腕。
“而这一切!都和奉常令脱不了干系!而那些为他卖命做事的人呢?全都落得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妇人大哭着摇着头企图挣脱郝连玥的手,“你现在还有机会,好好想想,如果你现在揭发奉常令的话,还能保住一条命,反之,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我可是把话撂这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妇人已经受了几重惊吓,现在已经神志不清,脑子如同浆糊,无法思考,再经郝连玥这么一恐吓,便哭着大声说。
“我招!我什么都招!求求你!你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我是无辜的啊!”妇人毫无头绪的说道,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都是奉常令!都是他!他逼着我干的!他说,他说我不这样做的话就会杀掉我的小孙子!”
那妇人一边说一边一把抱住了郝连玥的腿,为自己的愚蠢行径感到无地自容。
“他还说,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和小孙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种话你也信?奉常令他是什么人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居然还帮着他干坏事?”
郝连玥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平复了好一会,然后把那妇人押入了地牢,留着明天去让那老狐狸现出原形。
卧房内,郝连玥斜倚在床榻上,君攸暗则是坐得端端正正,直到看完了月影宫传回来的消息才侧身躺下,伸手将郝连玥带进怀里,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