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雪花可以握在手里,也可以永存不灭,郝连玥伸手接住这片掌心大小的雪花好好收起来。
这样玩了一会儿,郝连玥的心情果然平复不少,走进灵域殿的时候都是气定神闲,好像被人嫌弃的不是她。这会儿殿内就只有何傅卿一人,郝连玥也自然是不用守什么规矩,直接便说出了她的遭遇。
“叔父,令岚乌柳城的人不知怎么知道了他们的几位族长惨死在长泾,把所有的事都怪到我头上,如今我已经进不去了。这件事还真的要交托给奉常令,不知奉常令在何处?有些令岚未处理完的事情可能需要转达一下。”
何傅卿站在墙边,正在用玄力修复着一件奇怪的法器,那法器看起来就是个金属质感的小盒子一般,上下结构完全可以相互盖住的那种,在东翎,一般是用来放什么砚台啊,印章之类。
之所以认为它是法器,就是因为它同体发光,还在自己旋转,该不会是,何傅卿闲的没事自己玩吧。这个玩意儿看来比她的话重要,何傅卿收手之后才缓缓开口。
“他应该在府上,说起来他今日倒是也没过来。彭鉴四人之死还没查清楚,令岚人自然是气愤,玥儿你也多担待些。正好,你也可以好好修养,奉常令也可以如愿归故土,是件好事,你先回去吧,晚些时候我找他过来说明。”
身上的重担总算是卸下来,郝连玥回去的时候步伐都轻快不少。奉常令如愿得尝,也是得意的不得了,回到府上的时候都还是笑着的。
一旁的辛寅看着自家主子得意,也是跟着松快了许多。
“大人,咱们今日就走吗?令岚的人现在定然是恨极了郝连玥,您又是见过令岚不少长辈,这一去一定能完成您的心愿。”
奉常令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不急,走之前还有事要交代辛卯他们,你去传话,就说找几个善于隐匿跟踪的影卫去盯着郝连玥和君攸暗,我不在的时候一切行踪都要日日汇报,你就留在府里继续训练那些打算送进宫的影卫,记着,让他们一定留心灵域殿的格局,还有变化规律。”
辛寅离开后,奉常令便伸出手掌将他之前所绘的地图取出,画了许久还是和没画一样,除了一个主殿位置不变,其余的地方一向都是每日都在变化,就算是奉常令又是也会需要多些时间才能找到他要去的地方。虽然不怎么要紧,但还是了解的多一些比较有利。
半个时辰后,奉常令便已经站在令岚的高台上,召集了两城内的百姓聚在一起,开始了他的欺骗蒙蔽。
“各位想必有不少人都认识我,当年令岚长泾一战,我虽是长泾的主帅却对令岚手下留情,就是因为这里是我的故土。我出生在这里,年少时也一直在遮慕山上学艺,要不是迫于长泾的威胁,我早就回来了。”
他的声音混杂着玄力,随风而散,听到的人自然都到这里来聚集,其实见过他的只是一小部分人,很多年轻人对他并不熟悉,只不过是来看热闹而已。看到他慷慨激昂的模样倒是觉得假惺惺的,私底下就开始议论。
“他怎么都不说他自己是谁?真是奇怪看他一身华服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被威胁的,倒像是做官的,像那个彭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