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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够允许猎物轻而易举的死去呢。同样,最好的狩猎者也不会在出手前让自己的猎物察觉到一点异样。

谢余墨心结已解,回到镇灵府上便是神清气爽,脱了披风又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才敢走进谢云暮的房间里去。解除了之前留下的梦境,扶着谢云暮坐起身,将房间里一直温着的药端到她嘴边。

“小暮儿张嘴喝药了,乖乖喝完了药就给你吃点心,今天睡了这么久,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银针逆血而行,原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谢云暮不仅仅是受着,还忍了多年。即使银针取出之后,也会需要很久的一段时间来调理身子。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恢复的事。

谢云暮之前的噩梦已经被谢余墨抹去,只剩下了后来的那一个梦境,那是小时候和谢余墨一起在院子里玩的时候,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烦恼,每天心里就只有快乐这一件事,相互追逐着,有说有笑。

“嗯,不觉得那么冷了,还梦见小时候和哥哥在一起玩,是一个小蜻蜓的风筝!后面还有两条尾巴,那天没什么风,哥哥就一直拿着风筝在前面跑,试了好多次才让风筝飞起来,后来风筝的线被剪断了,它飞了好远。”

年关过后,第一个到来的就是春天,崇淮的小孩子总是喜欢放风筝,不动用任何的玄力,全靠着风让风筝飞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给新的一年挣一个好兆头。

谢余墨笑着从身后摸出一个大大的蝴蝶风筝,借用了偃术的原理还可以扇动翅膀,看的谢云暮一脸的开心。

“好漂亮的小蝴蝶,等明年春天哥哥还带我一起去放风筝吧,找个没人的地方,这样,就只有我们的风筝飞的最高了。”

“你倒是会投机取巧,不过说的也有道理,人一多就不好找到自己的风筝了。哥哥答应你,好了,先躺下好好休息,哥哥就在这陪着你。”

天空和大海是一样的颜色,但是一个象征着广阔纯净的天堂,另一个则是幽深黑暗的地狱。

水族幽涧内,带走慕梧的两个水族正在尽心尽力的做着审问,而慕梧则是被一条一条的水草紧紧缠绕,手脚不能动,就连身子和脖子都被固定住,水草翠绿鲜嫩,血迹流到上面挂都挂不住。

两个水族审问无果,便直接请来了水族的二公子沈瀚。沈瀚是个急脾气,向来就没什么耐心,接过鞭子就是几下抽打。

“小兔崽子,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的孩子!”

慕梧虽然未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却始终记得郝连玥和他说过的话。他的身份很重要,不能被别人知道,否则他和爹爹娘亲都会有危险他不能让他们有危险。

“我是遮慕山上阿雪师姐捡回来的,跟着域主学艺,我也不知道我是谁的孩子,你们要做什么,帮我找爹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