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玥从旁边的绣篮里拿出剪刀,对着良渚的衣服从肚子处一直剪刀领口的位置,黑衣被扒开,只见他胸前,三道深漏骨的刀口,正向外溢着血,看起来恐怖渗人。
院子里听到惊呼的小樱桃也连忙从屋子跑了出来,见到郝连玥正帮良渚剪着衣服,当即上前接了过来,
“姐姐,我来吧。”
这院子里,就数她懂医术。
熟练的剪开良渚身上碍眼的衣服,又从一旁的绣蓝里拿出针线,穿好之后,在烛火上烧了下针头,缝了起来。
“姐姐你别担心,他受的只是剑伤而已,并未中毒。”
小樱桃安慰了一句。
郝连玥心头募的一暖,好像每次她身边的人受伤,小樱桃都会安慰她几句,生怕她难过。
春辛快速的将金疮药取了过来,小樱桃麻利的上好,又拿着透气的白布,在良渚的伤口上围了几圈。
都完事后,她才呼了口气。
郝连玥拿着手帕把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小樱桃甜甜的一笑。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过去的良渚,她好奇的问道:
“姐姐,良渚的武功这么高,究竟是何人将他伤成了这样?”
想到那个人,郝连玥眸子一沉,没有出声。
春辛碰了下小樱桃,让她别再问了。
能让小姐如此模样的人,用脚丫子想都能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