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裴松凑过去一看,同样是大吃一惊,也不知是哪家的贵女,竟然如此见识,若是男儿,在朝堂上也能占得一席之地了。
“凌霄,我觉得这诗的风格,和你作诗的风格极为相似,你可以看看。”顾若安将写有古诗的纸张递给了臧凌霄。
臧凌霄才堪堪看了一眼,当下就微微变了脸色,这些诗句以及表达的情感,竟然和自己的想法完全契合。
然而拆句解字细细读时,臧凌霄发现每句诗的中间的字,连着读起来也很顺口,他执起毛笔画了下来,默默读了几遍,脸色瞬间阴沉。
顾若安看着臧凌霄怪异的脸色,心中疑惑,接过来一看,圈着的地方,读着读着就变了味儿。
“藏(臧)凌霄士(是)恼(脑)残。”顾若安憋着笑勉强读完,他敢打赌,这个人才一定是虞怜。
臧凌霄微微抬眸,不用想,这胆大包天的少女定是虞怜,也只有她,敢这样骂他,他竟不知虞怜有如此才华,以前他小看了她!
她不是厉害么,那就让他当场问问她,看她还有没有那胆子。
“你派人请她去望月楼,孤亲自问问她。”臧凌霄说罢,拿起虞怜写的诗,大步走出了书房。
臧凌霄刚走出书房,就看到不远处的走廊下站着的安时于,那安时于察觉到目光,也看向臧凌霄,两人瞬间冷了脸色,不发一言。
那内侍见太子殿下阴沉着脸出来,便急忙走了进去,将方才其余公子赏鉴选出来的前三个名次的诗词递给了袁裴松。
此时女眷那边等的着急,正疑惑为何如此慢,就看到那内侍带着一个捧着托盘小厮匆匆走来。
“各位小姐,这是由各家公子最后选出来的五个名次,大公子说为了公平起见,由奴才公布。”那内侍笑着行了一礼,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第五名凤诗小姐、第四名曹初小姐、第三名严晴如小姐、第一名……”
“你是不是念漏了,第二名去哪儿了?”那内侍话还没说完,就被心急的程梦打断了,她竟然连前五名都没有。
“小姐莫急,此次的第一名总共有两位。”内侍脸色虽然看着并无变化,但实则已经将程梦失礼的行为记下了,这从宫里出来的内侍,最渴望被尊重,也最是睚眦必报。
程梦听说有两个第一名,当下就紧张地抓住了一旁袁容香的手,她此番若是和庄青慕比肩,那她以后也能以才情闻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