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鸣旸的耐心已经用完,他抬手在保平安脸上拍了两巴掌,不重,但起到了示威的作用,保平安再次消停了下来,但依旧用眼睛瞪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坏蛋。
邱鸣旸被他看得想笑,出口嘲讽了一句,“我的天哪,看看这充满智慧的眼神。”
司机觉得自家老板今天是不是有毛病,逮着个脑子有病的玩这么久,于是在旁边默默出了声,“邱大,咱……”
邱鸣旸把掉在车座上的手提袋扔给司机,“随便拿一件撕成条给我。”
司机照做,从袋子里摸黑拿出一件纪梵希的t恤三两下撕成流苏状,然后扯下布条给邱鸣旸,邱鸣旸拿过布条直接把保平安的双手绑了。
害怕保平安再咬人,他又用剩余的破布条把保平安的嘴堵上。
接着露天把人扒了个精光,再给人换上干净的衣物。
折腾一趟下来,邱鸣旸自己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他直起腰,从后车厢拿出一瓶矿泉水冲了冲手,然后一边喝水一边跟司机说:“果然,不能跟听不懂话的讲道理。”
喝完水,他才扯出保平安嘴里的一团破布条,问:“二逼,喝水吗?”
一派绑匪作风,保平安被吓得不轻,身上颤得越发厉害,两次逃脱未果,他心里害怕极了。
邱鸣旸知道自己把人吓着了,但他没有耐心哄人,待会实在不行送医院心理科看看。
司机把保平安的脏衣服归拢进一个手提袋里,四下张望了下,没有找到垃圾桶,但司机实在不想把满是血迹和污渍的衣物再放回车上,估计邱鸣旸更不想。